所谓草服当然是不太可能的,冰魔不恨这一项就不错了。
但或许也未尝没有一点因素……魔物历来慕强淩弱,很容易服从於更强者。陆行舟虽然不是更强者,但在这件事上却给了客观上的「征服感」,那种被摆布被侵略却毫无办法的感觉,让魔物会有种近似於被更强者压服的心理。
如果受不了夜夜遭受这种「酷刑」,一定要选择一个主子投降,那冰魔投降的对象当然是带给她被征服感的陆行舟,而不是同样被摆布得毫无办法的「弱者们」了……
众人哪能走进魔物们的内心,或许也只有独孤清漓略微有点明白。别人都在目瞪口呆不可置信之中,看着陆行舟伸手抚上了冰魔的灵台。
那是在她神魂之中种下烙印,如同当初收服小黑一样,从此便是形成主奴性质的关系,根本无法抗拒「主人」的要求。
一位无相之魔,如果不是自愿敞开神魂,那干元者绝对不可能成功种下烙印的。
夜听澜还觉得冰魔会不会是故意引陆行舟这麽做,背地里藏着什麽反击呢,结果眼睁睁看着烙印种完了,冰魔都始终没反抗。
居然真可以?
不但可以,还因为主仆关联的缘故,让陆行舟可以轻易抚平她此时被弄得虚弱无力的神魂,重新振作了起来。
姜缘都看傻了,忍不住问了一句:「呃……你有没有想过,你投降了他们也一样可以每晚没完没了,根本改变不了现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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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魔擡头看了陆行舟一眼:「你是故意收了一堆这种蠢货,用来衬托你的智慧?」
姜缘:「?」
「喂。」陆行舟没好气道:「怎麽说话呢,她们现在是你主母。」
冰魔想要抗拒,神魂被一顿压制,很是无奈地低声道:「主人。」
陆行舟道:「我知道你投降起码有大半因素在於向摩诃天巡复仇,以及想要肉身,这种事情无非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不是主因。」
冰魔不说话。
其实至今也不是很服气,但是这麽多因素加在一起,确实能把她的抗拒压到最低。
陆行舟道:「也别说我们说话不算……复仇之事暂时我们做不了,但身躯是可以现在就研究的。缘儿是这事的主力军,你对她客气点,她自然会帮你。」
冰魔看了姜缘一眼,嗫嚅了一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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