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可谈,抛开阿糯的事来说确实没啥不能谈。
「所以圣佛到底想说什麽?」
「你应该猜得出来,妫嫡之死、建木之亡,与两界崩颓有很深的关系,也是这些年很多乱七八糟事件的根本。而此事并非老衲导致,真正的问题在现任的天巡。她也是隔绝两界,造成上下古今割裂的祸首。」「所以?」
「老衲不认可这番行事,所以突破割裂封锁,谋求偷渡。包括夺取干皇之位,最终所希望的,不过举人间之力以抗天。」
「所以我是阻止圣佛此番大业的罪人了?」
「虽然你我想法不同,但可求同存异。」摩诃越打越是狼狈,已经在节节败退,面上却还是带着悲天悯人的叹息:「你知道妫姬当年无敌於天下,已经半步身合天道,一统三界在即……最终为何暴毙?」「天道所嫉?」
「天不嫉人,是人嫉之。」摩诃微笑道:「她要身合天道,自然是要拿自己的神魂去合的……这中间只要有一点差错……」
陆行舟眯起了眼睛:「所以她缺失的神魂不在别处,在天?」
「差不多……」
「天又化人,变成了第二个妫姮?」
摩诃笑道:「你这麽理解也没什麽问题。总而言之,现在的天巡并非妫嫣,但她对妫姮的垂涎超过一切。你所见到的两界越来越近的交汇,便是天巡为了寻找妫姮而导致的空间位移与共鸣。」陆行舟道:「说得你不想找似的……你找到丹霞秘境,为的是什麽还需要我帮你分析吗?」「我当然也想找,但我想的可不是吞噬妫姮啊。」摩诃笑道:「我只不过是想阻止天巡。」话到这里,就很清楚摩诃认为双方可谈的点是什麽。
天巡肯定要吞妫姮,而陆行舟肯定要保妫姮。无论摩诃对妫姻是个什麽想法,总之他也一样不会坐视天巡得到,在阻止天巡吞妫姮这件事上,陆行舟和摩诃是可合作的。
至於阻止这事之後,双方是个怎麽冲突,另当别论。
陆行舟微微颔首:「所以圣佛想要的合作方案是?」
摩诃道:「现在妫姬已经与天巡在一起了,你知道麽?」
陆行舟怔了怔,沉默。
摩诃道:「你应该知道,妫姮缺失魂魄,思维呆板,很容易被人骗。妫姮和天巡混在一起,一旦被骗得合体吞噬,大事去矣。你若能试图联系妫嫣反天巡,老衲这边便尽起佛国之兵东征日出之地,当天巡伏诛,你陆行舟占据人间,又有妫姮在手,你我未尝不能天地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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