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天河是大老板,想要让他们做出补偿,如果不补偿的话,人家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唯一的条件,那就是做假证,诬陷一个人,那就是陈乐,很明显黄天河跟陈乐之间有恩怨,而且还挺深,看这架势,很明显是想要把陈乐这个村长给撸下来。
如今这黄天河黄老板估计现在都已经到乡里头了,去告状去了。
所以啊,遇到这种事,这几个老农、老猎户们,也全都没了主意,只能揣着一肚子的憋屈和慌乱,也都没了主意,跑到老刘的家里抱团取暖。
“这是黄老板给的。”
有人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一沓崭新的票子,放在炕沿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红彤彤的大团结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光,晃得几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封口费啊。”
另一个老猎户叹了口气,指尖刚碰到钱,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脸上满是纠结。
“可不是封口费那么简单,人家这是有条件的。”
老刘靠在炕头上,脸色蜡黄,腿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瞥了一眼那沓钱,声音沙哑,“咱们不管拿不拿这个钱,都得给作证。”
“这不是诬陷人家吗,你说我这辈子也没干过这事啊。”
一个瘦高的老猎户搓着手,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一想到要对着乡里的干部撒谎,我这腿肚子都得哆嗦。”
“现在你不干也得干,咱也没招啊。”
又有人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恐惧,“你斗得过人家那个大老板吗?那葛大彪就跟那看门狗似的,逮谁跟谁龇牙。”
“咱老百姓谁能跟他耗得起?!胳膊拧不过大腿,真要把他惹急了,咱这几亩薄田,咱这几间破屋,怕是都保不住!”
这几个老猎户老大哥们,你一言我一语,屋子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子压抑。
能感受得到他们的情绪是不情愿,这地地道道的老百姓,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讲究的就是个本分良心。
你说平白无故去诬陷一个村长,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他们心里没底,这事还没干呢,就已经心虚得不行。
而老刘看着这哥几个,深深的吸了口气,胸口的浊气翻涌了半天,才缓缓吐出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靠在被摞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你们几个别整的闹了巴腾的,多大点事。”
老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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