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宴席会场。
宴席设在园中一处开阔草坪地,玉案沿草坪两侧铺陈,白璧为底,金丝镶边,案上酒樽食盒皆是青玉所制,莹润生光。
美酒盛在琉璃盏中,澄澈如琥珀;佳肴以银盘承托,色香俱全。
园中遍植灵桂,正值花季,金粟满枝,风过时落花如雨,坠入酒中,漾开细碎涟漪。
草坪四周,一道无形的元气屏障正缓缓散去。
刹那间,酒香、肉香、花香混在一处,轰然扑面而来,整座园子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活了过来。
作为主要宾客,曹景延被安排坐在了太子主位下首的左侧第一席,对面是金丹九层的风修远,其余人依次入座。
五十二位金丹修士列席,或坐或立,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整座园子,比当初柳族会客时多出倍余,皆是朝堂一方人物,随便拎出一个,放在地方都是跺跺脚震三震的角色。
曹景延扫视群人,感慨风族实力与底蕴的同时,心下生出些许狐疑。
因为来之前,他对朝堂局势作过了解——现今朝堂主要分两大派系,一个是‘太子党’,一个是‘保皇党’。
太子党,不言而喻,以太子风盛同为核心的一群人,包括太傅裘天纵、司天鉴副首尊风广颂、各路亲王等等。
这群人力推风盛同为新君,是主战派,主张主动出击,以雷霆之势迅速扫清各路叛军,重肃朝纲,方能长治久安。
至于保皇党,保的却不是当朝皇帝,而是风族掌朝的皇位,认为内战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一时作乱,根本无法撼动风族根据。
保皇党实力丝毫不弱于太子党,由司天鉴首尊风修远、宰相严叙、书院院长宋运等人结成统一阵营,拥护十七皇子成为新一任皇帝——十七皇子风盛光,也就是风奇曾经的靠山。
他们主张静观其变,在防守中稳步求胜,待到各方势力角逐互相削弱实力之后,再出面平定,可做到万无一失。
而若是立即出面镇压战乱,容易引起各方势力群起而攻,反而可能让风族陷入难地。
当然,这是坊间议论的说法。
曹景延综合各方面的信息,觉得保皇党多半是忌惮诸葛行的态度。
毕竟,若推测不错,诸葛行对谁掌朝可以一言决之的话,如今放任甚至主动挑起战事,太子党再怎么争取也无济于事。
而此刻,惯常在朝堂之上争锋相对的太子党和保皇党,却坐到了一起,至少表面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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