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袁珙也立刻来劲了。
或者说,朱橚说的其实也是他心中所想,所以他立刻深以为然地站了出来,拱手附议:“正是正是!弟子附议!陛下别一个激动把人全霍霍光了就成!”
说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毕竟大案不是时时都会有的,这大明天下有陛下君威坐镇,日后海晏河清的可就……”
说到这里,袁珙也是戛然而止——说到底也不能说海晏河清、没有大案子哪来审是坏事儿不是?他和朱橚只是怕以后耗材不好搞了而已。
当然。
这次袁珙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刹住车没继续往下说了。
但意思是在那儿的。
而朱棣看到这儿,内心其实反而进入了一种「世界和平」的状态——上面一个银币疯子,下面两个眼里只有死囚的疯子嘛,很合理,这个世界都不是老子认识的样子了,累了,毁灭吧。
随即,几人便见朱允熥又笑了笑:“哦,这事儿……这算什么事儿啊!想要实验体,想要人肉盾……后面多得是!你们炼丹司,还有你们医疗院,都只管干自己的事儿就是!朕自会给你们安排的,快了快了。”
朱橚沉吟思索了片刻。
蹙起眉头解释道:“陛下,微臣和袁先生说的不是眼下的事儿,我们是说以后——半年后、一年后乃至几年后……”
“就怕以后用完了不好找合适的实验体了。”
“毕竟陛下教我们的时候也再三提点过,实验可以搞,变态一些就变态一些,但该有的底线得有,一切的初衷还是以人为本,万不能本末倒置祸及无辜?这些微臣都是记在心里的。”
朱橚约莫是觉得朱允熥想错了他们的意思。
朱允熥也听明白了,当下轻嗤一笑,道:“五叔这格局放大一点嘛!谁说实验体就只能通过大案子审死囚来的?以人为本当然是要以人为本,有些地方的人,不算人的。”
“有些地方的人,不算人??”朱橚觉得自己没太听懂,一时并不知朱允熥意指为何,不由蹙眉呢喃了一句。
但他还是听明白了一件事:陛下并非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而是心里有了其他的安排和想法。
至于具体是什么……
朱橚心中虽然也觉得好奇,但并没有开口问,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拱手道:“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微臣便不操心这么多, 只关好自己医疗院的一亩三分地也就是了。”
他现在对朱允熥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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