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靖央竟然不等他说完,就一棍子挥下来。
站在最近的官差只觉得,许靖央那一棍子带起来的风都有些凌厉,将周围地上的血沫扑的四散。
大家情不自禁地默契后退了一步。
许靖央挥棍的动作干净利落。
那军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裹挟着寒风,啪的一声声,结结实实落在威国公臀腿之间。
声音打在肉上很是闷实,听得周围众人心头一紧。
威国公浑身剧颤,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他这辈子最重脸面,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挨女儿的打,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再疼也得忍着。
就在这时,威国公余光瞥见邱淑站在人群前,正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忍看。
威国公心头莫名一热,扯着嗓子喊:“哎?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一点儿也不疼!根本没感觉!”
话音未落,下一棍又至。
啪!
威国公脸色骤白,冷汗瞬间浸透衣领。
他心里早已求遍满天神佛——
老天开眼啊,让这逆女良心发现吧!为父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可面上还得装硬汉,甚至扯着嘴角笑:“就这?靖央,你没吃饭吗?用点力啊!”
许靖央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厉棍猛然落下。
这一棍角度刁钻,正打在臀峰最肉厚处。
威国公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却死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许靖央看着父亲强撑的模样,心中并无波澜。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时,威国公丢了一块御赐的玉佩。
那玉佩造型独特,是用红玉雕刻的福字,格外好看。
威国公的玉佩丢了以后,冯窈窕非说是许靖央偷拿走了。
许靖央交不出玉佩,就被他们用家法打,那时,威国公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被按在祠堂里,狠狠地挨戒尺。
年幼的许靖央,还会哭,她哭着喊“不是我”,威国公却只淡淡说:“做错了事就该罚!”
后来很多年以后,许靖央才偶然得知,那福字玉佩是冯窈窕拿到府外,给许柔筝佩戴玩耍。
许柔筝为了炫耀带出门,却不慎遗失,东西没了,却总要有人来承担。
许靖央就成了那个无辜的人。
那时她多希望父亲能为她说句话。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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