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公子不必多礼。”
两人落座,寒露与辛夷守在雅间门外。
段宏并未寒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双手捧至许靖央面前的小几上。
那钥匙约莫七八把,黄铜质地。
许靖央凤眸微抬,看向段宏:“这是何意?”
段宏神色郑重,拱手道:“王爷,这串钥匙,分别对应着幽州药行商会的正厅、议事堂、账房,以及城中最大三处药仓的门锁。”
他说完,起身退后一步,再次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而坚定。
“家父与草民曾向王爷承诺,幽州药行商会,往后便是王爷的助力。”
“既如此,这商会的权柄与钥匙,自然也该交由王爷掌管,此乃家父再三叮嘱,也是段家上下,对王爷的一片忠心。”
许靖央目光落在那串钥匙上,沉默片刻,并未伸手去接。
她抬起眼眸,看向段宏。
“段公子的心意,本王领了,只是令尊段四老爷,似乎一直未曾露面。”
“不知他何时,才下定决心,来见本王一面?”
段宏身形微微一僵,脸上掠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昭武王竟敏锐至此,猜到了父亲一直不露面是不敢见,他段宏不过是个传递转达意思的人。
段宏对许靖央更为钦佩。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几分惭愧。
“王爷明鉴,家父并非有意怠慢,实是心中愧疚难安,自觉无颜面见王爷。”
许靖央扬眉。
段四老爷能愧疚什么?左不过是因为许靖央第一次派人找他拿药的时候,他谎称没有。
这事,在许靖央眼里已经轻轻揭过,她向来抓大放小,只要段家日后老实与她相处,互换利益,她不会纠察他们的过错。
许靖央淡淡说:“让他不必介怀,难道能躲着一辈子不见人吗?”
“您说的是,”段宏一笑,继续道,“不过家父已于数日前启程,亲自前往北郡与几位故交老友接洽,一来是为王爷筹措更多的七星草与其他珍稀药材,二来,也是想将北郡那边的几条药材通路彻底理清,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为王爷效力。”
“家父临行前再三叮嘱,待他归来,定当亲自登门,向王爷负荆请罪,聆听教诲,还请王爷再宽限些时日。”
许靖央听他言辞恳切,且段家这些时日的表现,也确实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她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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