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则是靠在书案前的椅子上,拿起最近的奏折看了起来。
皇帝是魏翊轩没错,可这些奏折都是先送到宋时安这里过目一遍的。
你可以叫他常务副皇帝。
“这贺少府还真是积极,我打了胜仗他比我还高兴,现在已经是九卿了,再往上的话……就让他当太傅吧,正好大魏的儿子得调教一下。”
“大魏听起来似乎更大逆不道。”心月吐槽道。
“对了,你从那边回来的时候,见到过小魏没有?”宋时安问。
“没。”心月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有很想他啊。”
“君臣情谊而已,没那么肉麻。”宋时安摆手道。
“不过他倒是挺肉麻的。”心月说道,“你知道槐郡的这些官员为什么半道接你?”
“他指示的吗?”宋时安问。
“原本那些人都是想要先去讨好秦王。”心月说道,“不过直接被他以文臣之事,他不掺和给拒了,一面都不见。那些人也就懂事了,打听好了你的行踪,一起去拜你的山头。”
“我这是不是有点功高盖主啊。”宋时安托着下巴,分析的说道。
“你的这功,放在谁身上,那都是死一万遍不为过的盖主。”心月道,“唯有六殿下,能够看着你羽翼丰满,权倾朝野。”
“那我是不是应该要稍微注意一些?”宋时安问道。
“所以我才说,有点肉麻。”心月微妙的说道,“一个秦王,对于自己的臣下毫无猜忌,说明他对天下都不在乎。而且,他还是独身一人呢。”
“你啥意思啊。”宋时安无语道,“我也未婚,难道我也有断袖之癖好吗?”
“那你把孙瑾婳娶了不就摆脱这断袖嫌疑了么。”心月轻哼一声。
“收到。”宋时安。
“?”
那个丫鬟听到这俩的调情都有点蚌埠住,连忙低下头,强忍的说道:“侯爷,热水放好了。”
“嗯,你先下去吧。”心月对她说道。
“是。”丫鬟下去了。
宋时安便直接宽衣,脱得干干净净,进了大浴桶里。
背着他的心月将衣服放好,坐在了床边。
明显的有些不自在。
以往她跟宋时安的相处,是相当之坦然的。
可不知为何,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想把宋沁许给他?”心月主动找了话题,问道。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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