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在她身旁,是一个孩童。
十岁的长沙王,魏翊寻。
太上皇的脸色,沉了下去。
皇帝错愕回过头,也相当之紧张。
只见她牵着那个呆滞的弟弟走了进来,而后将一只手,搭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摸着。
魏翊寻已经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要来干嘛的。
这个漂亮姐姐,也让他感觉到有种阴寒的瘆人。
当然会阴寒。
皇帝瞪大了眼睛,就看着心月的另外一只手,从高马尾上摸过,一支锐利的银簪握在了手中,徐徐的朝着下面移动,眼瞳之中的那冰冷,简直可以说可怖。
太上皇的确是一个自尊的人,皮肉之苦的羞辱,威胁不了他。
他也是一个绝情的人,不然不会两个儿子都因为他而死。
若是年轻的时候,这样一个年幼的庶子,他可以当摔炮一样的撇了……
“我,愿御驾亲征。”
………
夜里,一千六百个农夫,拿着锄头镰刀,从宋时安的控制区一路东行,终于到达了离国公的控制范围。
这里,都是屯田的地方。
所以分营,庄子,都是均匀分布的。
而在两股势力对立之后,就形成了一片类似于缓冲区的地方,人都撤走了,只剩下防御工事。
比如这条大道之上,就有营寨,哨卡。
在瞭望塔之上,他们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大队的人马。
不过他们也发现了,这不是军队。
因为是扎堆的队形,没有前中后军,没有旗帜,没有骑兵,可以说哪个将军要是这样排兵布阵,那真是一大祸害,会把人全部害死的。
“去看看是什么。”一名什长对身旁的士兵说道。
“感觉像是流民啊……”
那个士兵骑上了马,手举着火把,朝着那边而去。
而一见到士兵来,所有的‘草鞋兵’全都害怕的往后缩。
这让这名士兵更加确信,这些人是流民了。
“喂!”于是举着火把便上前,对这些人说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何夜里通行,前面禁行!”
他一边说,还一边在观察。
这前头的这些人里,劳力为主,不过还有一些妇孺,老头,每个人都风尘仆仆,饥肠辘辘。
至于其余人,他的火把照不了这么远,也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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