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面麻才几年?」
「你没听说过一见锺情吗?哼~」
两个女孩对峙着,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大厅另一角。
鬼灯水月刚走进门。
他的长刀·缝针扛在肩上,一副刚经历过长途跋涉的疲惫模样。
身後跟着的长十郎不仅眼镜歪了,衣领下露出的一角还能看到绷带。
火乃香走在最後,脸色苍白和疲惫。
水月抖了抖头发,目光下意识地扫视大厅。
然後他看到了香。
香正在和雏田对峙,没注意到他。
水月思考了零点五秒,果断转身,推着长十郎和火乃香往反方向走。
「走走走,那边有个自动贩卖机,我请你们喝饮料。」
长十郎茫然:「可是水月,那边是厕所————」
「那就在厕所门口喝,别废话。」
火乃香回头看了一眼大厅中央那个红发的女人,又看了看水月紧绷的後背,难得没有拆穿。
夜幕降临。
高塔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进入夜间模式。
大部分通过第二场考试的考生们已经回到各自的休息室,养精蓄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巡夜考官,脚步声轻得像猫。
佐助独自一人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黑色的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灼痛。
那是幻术被强行破解的反噬。
他闭上眼,黑暗里浮现的是那片沙漠,那只黄色的,充满暴虐的眼睛,以及我爱罗俯视他时那种————近乎怜悯的目光。
「猜猜看,谁没有被带走?」
「想知道的话一—」
「你自己去问就是了。」
拳头在身侧握紧。
指甲嵌进掌心,刺痛传来。
佐助脑海里闪过无数碎片。
母亲温柔的笑容。
父亲严肃却骄傲的眼神。
那个男人举起刀时,月光下冰冷的刀刃。
以及,那个男人最後对他说的话:「现在的你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
「我愚蠢的弟弟啊,逃跑吧,苟且偷生吧,然後将来带着和我同样的眼睛,来到我面前!」
他恨了六年。
他以为他恨的是那个杀死全族、杀死父母的男人。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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