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红豆考官这样说太过分了!」
志乃推了推墨镜,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
「我们技不如人,队友伤势严重,自愿退出考试,这是我们的卷轴。」
鸣人更是直接跳了起来:「为什麽你会认为是我们袭击了自己的同学啊?!我们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
红豆愣住了。
她看着鸣人涨红的脸,看着面麻平静但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雏田正小心翼翼给小樱调整绷带的样子————
就像一幅画。
一幅她曾经很熟悉,却早已褪色的画。
很多年前,她也曾这样站在队友身边,被年长的忍者质问,然後不服气地大声辩解。
那时她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会为她挡下敌人的攻击,会在她受伤时笨拙地帮她包紮,会在任务结束後一起坐在屋顶上分食一串三色丸子。
只是後来,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
而她曾经最敬仰的那个人,亲手毁掉了一切。
红豆沉默了几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你们了,抱歉。」
她的声音难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感慨:「那你们的卷轴集齐了吗?」
「当然集齐了!」鸣人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挺起胸膛,声音里满是自信:「我们会是第一个抵达中央高塔的队伍!」
红豆笑着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侧过身,对身後的医疗忍者示意。
三名医疗忍者立刻上前,开始为牙、志乃、小樱和赤丸检查伤势。
其中一名年长的女医疗忍者手法娴熟,很快就重新处理了小樱额头的伤口,又为赤丸的断腿上了夹板。
「你和志乃的伤不重,主要是小樱和赤丸需要好好休养。」女医疗忍者对牙说:「不过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牙活动了一下手臂,咧嘴一笑:「谢了。」
然後他转向面麻三人,语气有些不甘心:「嗨————本来还想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和你们交手的,现在看来,只能等以後有机会切磋了。」
鸣人哈哈大笑,双手叉腰:「那等下次切磋,我们可都已经是中忍了!」
「你?」牙挑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面麻和雏田能成为中忍我一点都不意外,你这吊车尾?怕是有点悬哦。」
「你说什麽——!」
鸣人立刻跳脚,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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