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兵力驻守,整个东胡地域空虚得如同无人看管的牧场!”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继续说道:“我们此次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正是天赐的良机!
只要先拿下白鹿部马场,就能夺得东胡蓄养的十万匹战马。
有了这些战马,我休屠部的骑兵实力便能再上一个台阶!
随后顺势攻占白浪滩王庭,掌控东胡的核心区域,到时候,我休屠部的势力就能一举超越左贤王麾下的那些部落,成为草原上仅次于单于庭的存在!”
挛鞮骨都侯嘴角勾起一抹掺杂着贪婪与狠厉的笑容,手指一松,将那枚价值不菲的金饰重重扔回案几,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本单于要的,可不止这些!”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胡在这片草原上经营了上百年,王庭的府库中藏着无数金银财宝、珍贵皮毛!
占据他们肥沃的牧场,我休屠部的牛羊就能翻倍增长,部落的子弟就能有更多的草场放牧,还能俘获无数东胡奴隶供我们驱使!”
他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帐内的众将,厉声下令:“传令下去!即刻派遣三万先锋军,全速攻占沙狐驿!
那里是东胡连接漠北草原的咽喉要道,拿下沙狐驿,就能切断白浪滩王庭与北方残部的联系,为我们后续攻占白鹿部马场、白浪滩王庭扫清所有障碍!”
“是!”众将齐声领命,声音洪亮如雷,眼中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们纷纷起身,抱拳行礼后转身快步走出毡帐,迫不及待地去传达命令。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轻松掠夺。
东胡主力不在,一个小小的沙狐驿,仅凭少量守军,根本不堪一击,只能成为他们建功立业的垫脚石。
然而,这份乐观与期待,仅仅维持了半日。
午后时分,一阵急促得如同暴雨般的马蹄声突然打破了匈奴营地的平静,从远方疾驰而来,瞬间吸引了所有匈奴人的注意。
一名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匈奴先锋兵踉跄着冲进大帐。
他皮甲破碎不堪,脸上沾满血污与尘土,头发散乱如枯草,一进大帐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哭腔与难以抑制的恐惧:
“大……大单于!不……不好了!先锋军……先锋军败了!我们……我们几乎全军覆没了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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