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要拖延时间,周尔襟几乎是心知肚明的,却没有阻止她。
两个人走在紫藤花长廊里,虞婳略微落后周尔襟半步,视线落在他随步履微摆的手上。
他手极好看,又大,手指又长,比例好得如手模,长直如紫寒竹,竹子的一种,竹节没有那么明显,如他骨节不会过分突出的手。
虞婳伸手,去轻轻试探着碰他手背一下。
他没有躲。
虞婳壮着胆子去挽住了他的手臂,她贴上来,下巴抵着他手臂,叫他一声:“周尔襟,你困不困?“
他应了。
“还好。”周尔襟的声音还是很厚,像是在胸腔里震一趟才散出来,只是如平林漠漠不算亲近。
她有种小孩子没有完全长大,倾向于依赖人的感觉,黏人又天真,理所应当地求助:
“不用送我回家,我今天没有地方去。”
“原因?”周尔襟沉稳说。
虞婳诚实告诉他:“我和我妈闹掰了。”
周尔襟并未劝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免得妈妈担心。而是询问她的想法。
毕竟,她主动提起就应有用意:
他淡问:“你想去哪?”
虞婳贴过来,都能闻到周尔襟身上的味道了:“你平时住老宅吗?”
周尔襟:“不住,在中环有套大平层。”
听他说在外面有独居的房子,虞婳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的手臂,靠他更近了,仰着头看他。
像是她知道自己很漂亮,摆出这种有点茫然的眼神就会让人主动救美,都不需要她开口。
事实上她也的确让异性忍不住注目。
这样无声的撒娇,浑然天色的依赖感、被需要感,过分的美丽,男人其实被精准狙击需求。
尤其是,他没必要说自己有房子在附近。
他明明可以不说的。
周尔襟:“这边有酒店。”
虞婳:“我一个人住酒店,有点害怕。”
“我陪你住隔壁。”
虞婳:“那为什么不开一个套房,套房里也有几个房间,我们住一个套房我就不害怕了。”
她只要不被拒绝,就一再索取,不知谁教她的。
好像完全敞开等着别人来入侵。
周尔襟没说话,身体里如有暗火中烧。
她没有移开下巴,两只手都抱着他的手臂。
他不回答,她还“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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