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在身体里升腾起,像火烧一样。
未想到他是在看她。
他怎么不看手链,看她?
而周尔襟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反而长指微托着,动作轻微变换,淡漠垂着眸,却徐徐说:
“相得益彰。”
像在夸人。
指什么?她手腕的红痣和这手链吗?
虞婳忍不住咽了一下唾沫。
电梯刚好到楼上,叮一声,敞开银色镜面大门,等着宾客进入。
周尔襟放下她的手,依旧体贴说:“时间不早了,哥哥送你回酒店。”
“好……”虞婳迷迷瞪瞪跟着他进电梯。
手腕上的手链不时发出轻微碰撞声音。
在车上,光影稍暗,周尔襟还不疾不徐地问:“平时在剑桥空闲时间多吗?”
虞婳如实回答:“不太多,剑桥本科的课业有点赶。”
但把她和周尔襟困在这么一个小地方,虽然看不清他,但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除去冷质香调,还有股涌动的雄性气息。
她从未独自和男性这样待着,只依稀看得见他双腿交迭坐着,背靠着座椅,身体微仰,手自然搭在大腿上,略侧过脸和她交谈。
气氛浓烈得她有些不自然。
周尔襟忽然笑了笑,她听见很轻的气音。
虞婳不懂:“…你笑什么?”
周尔襟依旧很好脾气说:“没什么,只是想到可能没机会再约你了,会有点遗憾。”
虞婳才陡然明白过来,周尔襟问她得不得闲,是要看能不能约上她,她急忙说:
“我有空的!”
她急得像龇牙咧嘴的小狗。
见她如此,周尔襟还能温柔笑着接话,调侃一句:
“又有空了?”
虞婳轻轻接近他,两个人的衣摆都已经挨在一起,她再挪一毫米就可以碰到他的手。
她说话语调黏糊糊的,仰头,一双水灵的柳叶眸望着他:
“你约的话,是有空的。”
女孩的气息又侵袭入怀。
她说的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但对方没有接茬。
周尔襟轻笑着,挺拔如山的鼻梁在暗处尤明显,可以准确瞄他是正着脸还是侧着脸看她。
他很有礼节说一句:“回香港也可以给哥哥发消息。”
明明是客套话,小女孩却得寸进尺,还不懂得掩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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