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孟春几人反倒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也是,虽然自己这方人少,可他们除了背后稍瘪的行囊外几乎算得上是空手,休整之后精气神也恢复了大半,面色虽算不上红润,却远非昨夜那般浑身带伤、狼狈不堪。
倒是对方满载而归,猎物挂了满身,背篓也塞得鼓鼓囊囊,这般光景,自然更怕遇上拦路打劫的,戒备心重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两队面对面站定片刻,不过是隔着数步互相戒备地打量了几番,便默契地错开步子,打算擦肩而过,互不打扰。
就在双方身影即将交错的瞬间,百里蒙却是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飘了过去:“劳烦问一下,你们进谷后可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话音落下,对方一行人脚步齐齐一顿,为首的络腮胡汉子回头望来,眼底仍带着几分未散的警惕,上下扫了百里蒙几人一眼,没立刻应声,反倒先朝身侧同伴递了个眼神。
同伴们也都停了脚,手依旧虚按在腰间的猎刀上,防备着却也没表现出敌意。
络腮胡沉默了几秒,才粗着嗓子反问:“异样?什么异样?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古怪?”
百里蒙解释了几句,说是他们刚刚进谷,可方才走着走着便莫名中了微毒,众人只觉昏沉困倦,还好被他及时察觉,给大家服了药才无事,可他们到现在也没弄清这毒究竟来自哪里。
百里蒙也是碰碰运气,想要看看能否得知他们方才莫名中毒的真相。能知道最好,如果对方不答或者不知道,那也没什么损失。
可对方一队人听后却是神色齐齐诧异,你看我我看你,满脸不解其意,显然没明白他说的“中毒”是何意。
“莫名其妙中毒?你们可有胡乱碰触这谷中的什么?”队伍里一个精瘦的猎户忍不住发问,眼神里满是疑惑。
百里蒙摇头,语气笃定:“不曾,我们除了正常应对野兽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连草木都刻意避开了。”
对面的人听后依旧满脸困惑,眉头微蹙,又互相望了望,交头接耳低喃了几句,却没人能给出答案。
这般反常的举动,不似藏私,反倒像是压根不懂他在说什么,让百里蒙心头莫名揪了一下,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他们才中了招,而别的人却不曾这样?
就这么僵了片刻,对方队伍里一个看着年长些、脸上刻满风霜的猎户忽然似想起了什么,皱着眉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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