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岁岁向来敬佩他的为人,挪开目光不忍再看。
“穆师长,你猜测的没错,我确实是被穆宴和梁曼如联手算计失忆了,这段时间我自己开药方吃了药,已经恢复记忆。”
她顿了顿,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既然你把话说明了,我也不藏着掖着,穆宴在感情上伤害我,我确实伤心难过,但我后来默默消化后就想开了,他做不到对我忠诚,我就舍了他,收回自己的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可我没想到,在我嫁给阿野之后,穆宴却拿不起放不下,变得不甘心,用尽手段又争又抢要把我夺回去。”
“这次是失忆的药物,下次呢?”
“以梁曼如的狠毒,可能下一次等待我的,就是穿肠毒药。”
梁岁岁沉下脸,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犹如一根根冷针:“为了消除隐患,我总得为自己做点什么,穆师长你说是不是?”
穆师长听得面红耳赤,一阵阵羞愧。
穆宴心有不甘,为了夺回梁岁岁,居然再次跟梁曼如搅合在一起,用失忆的药物算计梁岁岁。
手段如此肮脏,实在是践踏了做人的底线。
既然用下作手段伤害了梁岁岁,就别怪她报复回去。
“岁岁,你是个好孩子,我对不起你,阿宴更对不起你……”
穆师长沉沉叹息,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
“接下来,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
梁岁岁知晓他的脾性,刚毅肃正,眼底揉不进半粒沙子。
当即“嗯”了下,无声点头。
穆大帅知道梁岁岁突然失忆的事情,却不知道内情。
眼下听完梁岁岁与穆师长的对话,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气得狠拍一下办公桌。
“岁岁嫁给阿野,是阿宴正儿八经的小婶子,可阿宴这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必须动用军法,以惩为戒,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穆夫人气血翻涌,不满地辩驳:“说不定是梁岁岁不守妇道,水性杨花勾引阿宴呢?”
舌根撕扯过度,导致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嘴角溢出鲜血。
穆大帅看见了,却懒得去管她的死活。
拧了拧眉心,怒极反笑:“如果岁岁主动勾引他,他还用得着对岁岁使用失忆的药?”
穆夫人顿时哑口无言,察觉到嘴边流淌鲜血,强忍剧痛从身上摸出一块手帕擦拭嘴角。
“你再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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