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板,在这大力发展生态农业园。咱们把地流转出去,以后有了稳定收入,你也能安享晚年。”
“之前你不是说,那个林市长是你高中同学吗?”
孙父眼睛一亮,若有所忆:“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说他家里穷,当年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你每周都把自己带去学校的咸菜分一半给他,还给他凑过学杂费。现在他当了市长,难道就不能照顾一下咱家?你这腿残了,这辈子都没法像正常人一样干活,后半辈子就指望这点补偿款过日子。”
旧事重提,孙秉良的脸涨得通红。
语气中带着几分固执:“爸,人家现在是市长,掌管着整个吴州的民生大事,我要是找上门去求照顾,那跟摇尾乞怜有什么区别。”
强大的自尊心,令孙秉良羞于启齿。
当年高考时,他发挥不理想,没考上大学,只能外出打工,而林东凡则顺利考上了江澜政法大学。
从此各有人的人生路,再无交集。
“你这孩子,就是死心眼!”
孙父气得把旱烟袋往地上一磕:“那是照顾吗?那是他欠你的情分!当年要不是你帮衬,他能不能读完高中都不一定!”
父子俩正争得面红耳赤。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 “砰” 的一声巨响,院门上的插销被人一脚踹断,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
孙秉良猛地撑着拐杖起身,下意识地护在父亲身前。
只见陈成穿着花衬衫,腆着肚子,带着四个凶神恶煞的汉子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皱巴巴的合约。
“孙秉良,许久不见,你这腿脚还挺利索地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陈成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嘲笑,目光盯着孙秉良的右腿:“好样的,腿残志不残。你小子能赶上土地流转这种好事,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姓陈的,你想干什么?我们家不欠你钱!”
孙秉良气得面色铁青。
“不欠我钱?”
陈成嗤笑一声,当场把手里的合约展示在孙家父子面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是不是你爸按的手印?一百万借款,五年了,连本带利。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这个残废,咱按银行的利息算,你得还我160万。”
孙秉良怒目相视:“陈成,你别太过分!当年是你派人打断我的腿,用假赔偿协议骗我爸按手印,现在还敢来要债?”
“我打断了你的腿?有证据吗?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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