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慢悠悠道:“市里现在要推进‘消除全城监控死角’项目,预算要一个亿,但市里财政吃紧,一分钱都拨不下来。我想着,你俩这些年在金溪县赚得也不少,为家乡的治安做点贡献,正好可以把社会名望立起来。”
“一……一个亿?”
陈成惊得差点把烟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白:“付局,您这是开玩笑吧?我这矿场最近行情不好,资金周转都困难,上哪去搞这么多钱?”
汪振也连忙附和:“是啊付局,我那酒店受疫情影响,这两年也是一直在亏损,能维持运营就不错了,一个亿实在是拿不出来。”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哪里是做贡献、立名望?这分明就是割韭菜!借着项目名义,向他们公然索贿。
可一亿不是小数目,就算他们再有钱,也舍不得就这么扔出去。
眼看俩人都诉苦。
付新平立马上演起了笑容消失术,眼神也变得冰冷真:“真拿不出来?”
见二人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都不吱声。
付新平的语气中又多了一丝威胁:“陈成,当年你在金溪县赌博被抓,是谁 六小时内把你捞出来的?后来你矿上的人把工人打成重伤,是谁帮你事情压下去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牢里蹲着,能有今天的身家?”
陈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付新平又看向汪振:“汪振,你那酒店容留吸毒、卖淫,证据确凿,当初是谁帮你铲事?那些网上追逃的涉案人员,是谁帮你撤销的?这些年你赚的钱,有多少是干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最烦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汪振的手开始发抖,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他知道付新平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真要是把付新平给惹急了,不仅酒店保不住,还得进去蹲大牢。
“付局,我不是不想帮这个忙,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汪振硬着头皮解释:“我这酒店最近刚装修完,欠了不少工程款,实在是周转不开。”
“周转不开?”
付新平嗤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纸,扔在两人面前:“这是你们俩最近的资金流水,你上个月刚买了一套别墅。”
说着,付新平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矿主陈成身上。
直戳陈成的奢侈痛点:“还有你,你女儿在国外留学深造,光是一年的学费就上百万,有脸跟我说没钱?”
两人看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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