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清棠两世为人,头一次干在自己家偷吃的事。
古代少娱乐,又有宵禁,大多数百姓都会早早休息。
哪怕换算到现代也不过八点左右,沈家宅院里除了亮着几盏灯笼已经漆黑一片。
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厨房里倒是烛火通明,应当是季宴时方才过来点燃的蜡烛。
厨房长桌上还留着一些未煮的水饺,看饺子皮上的标记,应当什么馅的都有。
沈清棠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再次升了上来。
家里人给他们留了水饺却没人过来喊他们,就意味着懂的都懂。
沈清棠忍不住抬手在季宴时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
季宴时没防备,被掐疼“嘶!”了一声,摸着被掐疼的地方,小声咕哝:“谋杀亲夫?看本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你说什么?”
“本王问夫人要吃什么馅的水饺?”
沈清棠不是没听见,只是饿的没力气搭理他,在桌边坐了下来,“要韭菜肉的、虾仁的还有三鲜的。”
锅里水是热的,灶眼里也留着火种。
至于水是让他们煮水饺还是让他们洗澡用的,沈清棠不得而知。
她支着下巴看着季宴时挽着衣袖,轻车熟路的烧水、煮水饺。
动作娴熟、优雅。
有种男人,真的干什么都让人赏心悦目。
沈清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能时不时分心回头安慰她,“再忍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吃饭。”
像极了在床上时,他哄她:“再忍忍,一会儿就让你睡。”
沈清棠为自己不干净的想法惭愧的缓缓吐出一口气,双手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难怪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自己是近色者污。
如季宴时所说,水饺很快煮好,端到沈清棠面前。
水饺没煮前,一行一行一列列整整齐齐的摆在案板上像肚子圆圆将要出征的士兵。
煮熟后,皮薄到透明,能清楚的看见各种饺子馅。
翠绿的韭菜,橙色的虾仁,奶白的鱼肉……
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沈清棠本就饿极,这会儿更是忍不住,接过季宴时递来的筷子,夹了一水饺送进嘴里,却被烫到。
又不好吐出来,只能以手遮口扇风,嘴里嘶嘶呵呵的吐着气。
季宴时宠溺的摇头,递了一碗温凉的水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