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
“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
季宴时笑:“总算知道糖糖随谁了。”
沈清棠是他见过最会审时度势且伸缩自如的人。
她可君子可小人,可口腹蜜剑,也可以像糖糖一样哄死人不偿命。
对着他一般不会说好听的,除非他让她心疼了。
季宴时脱下沾着风霜的外衫,坐在床边,“谁又跟你说我过去的事了?”
沈清棠摇头,主动靠过来,依偎在季宴时肩头,“没有。你过去的事该听的都听完了。”
季宴时轻叹,单手搂着沈清棠的腰,另外一只手给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那就是孙五爷跟你说贺兰铮的事了?”
沈清棠点头,问:“季宴时,你还是在意他,对吗?”
孙五爷拿不住那俩人是不是主动离开书房的,可她猜得到。
因为那会儿季宴时才回来沈宅喝完药回去不久。
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快谈完事。
只能是心情很差,差到无心谈公事。
季宴时答非所问:“幼时在街上等人,恰好看见一算命瞎子路过,我就喊他给我算了一卦。他说我这一生亲缘很浅,注定成为鳏寡孤独。
彼时我不信。可是如今我越来越信。”
沈清棠皱眉,双手搂着季宴时的腰身抗议,“江湖术士的话怎么能信呢?尤其是神棍,他们那是胡说八道骗你银子的。你这长相看着就有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随便忽悠两句都有银子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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