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给我道歉,就说你不该痴心妄想考科举,我就饶了你。”
苏慕白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士可杀不可辱!我无错,为何要道歉?”
“哟,还挺硬气!”张富贵脸色一沉,挥手道,“给我打!让他知道知道,在柳江城,谁才是说了算的!”
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如雨般落在苏慕白身上。苏慕白虽然身形挺拔,却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部。疼痛传来的同时,更多的是屈辱与绝望。他看着那些被雨水浸湿的书籍,看着张富贵等人得意的嘴脸,心中第一次对“读书”产生了怀疑——如果笔墨纸砚只能让自己任人欺凌,如果圣贤之道无法保护自己与尊严,那读书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住手!”
张富贵等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腰间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男子一步步走过来,雨水打在他身上,却仿佛被无形的气场所挡,始终无法浸湿他的衣衫。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张富贵色厉内荏地说道。他在柳江城横行霸道惯了,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地上的苏慕白身上,又看了看散落的书籍,眉头微微皱起。“柳江城的规矩,不准在状元桥畔寻衅滋事,你不知道吗?”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张富贵怒道,“兄弟们,给我连他一起打!”
几个跟班立刻冲向中年男子,可还没靠近,就被男子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们掀飞出去,摔在地上哀嚎不止。张富贵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男子隔空一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滚。”中年男子冷冷地说。
张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苏慕白一眼,显然是记恨上了他。
中年男子扶起苏慕白,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敷上吧。”
苏慕白接过金疮药,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中年男子腰间的铁剑,又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犹豫了片刻,还是抱拳道:“多谢壮士相救,在下苏慕白,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我姓秦,单名一个越字。”中年男子淡淡说道,目光落在那些被浸湿的书籍上,“你是个书生?”
苏慕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是,可惜三次落第,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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