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大家一起被诛九族,要么想办法把我们命保住。”
“不仅要保住我们的命,还要保住爵位,这个主意不是我们出的,凭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
人的本性,可以共富贵,但难以共患难。
就是夫妻之间,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更别说这些酒肉朋友了。
胡惟庸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大手一挥,就有人将这些勋贵们围了起来。
王公贵族之中家里哪家没有养着几个武林高手作供奉。
尤其是当年来到应天城参加武堂选拔的年轻高手,更是受到了重点关注。
“本相不是在与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不管你们说什么做什么,本相都已经安排好了。”
“怪就怪,谁让你们被陛下发现了掌握了证据呢?”
“若是你们听话,本相还能想办法给你们各家留个后,过个十几二十年,风波平息之后,本相也可以提拔你们几家的后代,可若是不听话,你们以为凭你们,能动摇咱们这么多淮西勋贵?”
这些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胡惟庸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这才通知他们。
“李相呢?本侯不信李相会同意你这么做。”
领头的乃是宜春侯黄彬。李相就是李善长。
尽管已经退下来了,但他们还是习惯称呼李相。
“这件事就是本相和李相商量的。”
胡惟庸的回答彻底斩断了黄彬等人的最后一丝希望。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黄彬很是不甘,好日子才过了多久?
又有了一些后悔,后悔自己财迷心窍,竟然妄想动洪武大帝的东西。
明明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还贪得无厌。
现在就连丹书铁券都可能救不了自己了。
“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你们出去顶罪,所有的淮西勋贵都欠你们一个人情,将来,等你们的后代长大成人,咱们自然会将你们的恩德报答在他们身上,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思量。”
胡惟庸苦口婆心地游说着。
至于说报答他们后代的事,胡惟庸根本没想过,甚至是尽力保全他们家族的后代都是诓他们的。
这个节骨眼上,和他们撇清关系都来不及,还要冒险帮他们欺瞒陛下?那不是嫌命长吗?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陛下这件事他们也有份吗?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脸色难看,他们的处境自己不是不知道,当初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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