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的胸膛和头颅扎穿。
不过转瞬之间，两个郭九霄的替身就没有了声息。
“序列等级六对你没有等级压制？！这怎么可能？！”郭九霄见状，面色大惊：“你踏上信徒之路了？！”
李天明并未回答，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磕出来一支，喃喃道：“跟小飞在一起后，有日子没抽过了。但今天是特殊情况，可以破个例。”
说完，自顾自地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了一团放空思绪的烟雾。
郭九霄依旧不敢相信：“李天明！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愚蠢！！没有完成研究，只能模仿一个【萨满】序列的情况下，也要踏上信徒之路？！”
眼见李天明踏上信徒之路，郭九霄忽然暴怒，破口大骂：“李天明！你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也配虎牌草花A？！也配与我相提并论？！也配让我苦心准备这么多年？！”
“你可真是够搞笑的。”李天明眼神轻蔑：“怎么感觉，我没完成研究就踏上信徒之路，你好像比我还要着急愤怒？郭九霄，难道真像小秦所说的那样——”
“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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