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书籍或佛经值得翻来覆去读上一千遍、一万遍……当你做完了一件事,你总要开始做另一件事。”
了无和尚言道:“南宫施主,在你眼中情爱是什么?我不知晓,但在我眼中,情爱便是对位未知的探索……甚至于不止于情爱,万事万物都是对未知的探索。”
“完全确定的日子委实乏善可陈——不,也不能这般说,至少在研读佛经时我还像是活着,可与婉儿相处的那一部分却已然让我了无生趣。”
了无和尚低声道:“在某种意义上来讲,贫僧很羡慕那些因一些别的事情而决裂的夫妻,在我看来,他们至少还拥有对未曾走过道路的某种想象……而不是在若干年后,望着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彼此无言以对。”
“有时候贫僧也很好奇,凡人短短数十年寿数尚且如此,修仙之人动辄千年万年的寿命,难道与道侣便没有相看两厌的时候?”
这位僧人笑了笑:“或许是对时间的感受已然大不相同,但总归有那么一天。”
南宫伏华怔怔无言,下意识又饮了一杯茶水,却忽觉这一次的茶水竟寡淡无味,几乎与白水没有任何区别了。
了无和尚站起身来,双手合十:“世尊在上,南宫施主,茶已经喝完了,就此别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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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禅房的南宫伏华神色仍然有些恍惚,他抬头望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忽地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一位老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静静不语。
南宫伏华见了此人却瞪大了眼睛:“空绝禅师?你……你没死?”
尽管面前的僧人确然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可南宫伏华仍是一眼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南宫施主,四十年未见,别来无恙啊?”空绝禅师缓缓道。
南宫伏华双眉一拧,手中玉倾剑陡然出鞘,一道玉色剑芒自剑尖喷薄而出,斩向空绝禅师。
这道足以斩杀洞天之下任何修士的剑芒却没能在空绝禅师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倒直接穿过了老禅师的躯体,仿佛眼前的空绝禅师只是一个幻影一般。
“你不是凡人。”
南宫伏华冷冷道:“慈航佛国禁止修士向凡俗出手,若有违背,立时便会遭受佛国之内的法则镇压……你究竟是谁?”
“施主,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明白了?”空绝禅师悠然道。
“我不明白!”
南宫伏华咬牙,再次斩出数道剑芒。
空绝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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