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了可怕这两个字。
以他的骄傲，能说出这两个字，很难。
秦川双眼一凝。
“很可怕？”
“他门，准确的说，不是这一代的序列…”
沈白忌惮的看了一眼洞府，他似乎看透了一些什么，与秦川目光对望时。
秦川看到了沈白目中的无奈，以及那藏着很深的愤怒。
沈白低声开口后，踏入漩涡内，身影消失。
柳冬儿也走了，还有秋玉，还有其他的所有人，而方语嫣，也在他们之中，踏入了漩涡内。
自始至终，她都避着秦川，一句话也没有。
直至所有人都走了后，秦川站在那里，他没有走，而是看向洞府。
“白芍至尊，还请给秦某一个交代！”
秦川突然开口，声音内带着森然，更有冰冷。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对白芍至尊说话，在这之前的两次，他都是小心翼翼。
可如今，内心的愤怒，还有那种明悟，使得秦川对白芍至尊这里，再没有如之前般的尊重。
“大胆！”王千雁大吃一惊，她睁大了眼，看着秦川，被秦川的话语所惊呆。
此刻她尽管大吼，可却连向着秦川使眼色，似乎在让秦川不要得罪白芍至尊。
秦川没有在意自己的态度，他冷冷的看着洞府。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星辰界天骄太多，或许，不缺你一个！”
半晌之后，洞府内，传出白芍至尊冰冷的声音，这声音透着无情，更有寒冷。
“秦川，你怎么能这么对白芍至尊说话，还不道歉！”
王千雁焦急，连忙回身向着洞府一拜。
“师尊息怒，秦川这里是在灵风界经历剧变，所以才言辞有失，师尊原谅他这一次吧。”
“既有雁儿求情，这一次本座可以不追究，若有第二次，本座收走你的序列印记，你若有胆，可以继续第三次，我会将你斩杀。”洞府内，白芍至尊淡淡开口。
王千雁松了口气，回头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正要低声说些什么。
可秦川却笑了，他声音很大，带着一股傲然之意，没有丝毫妥协，反倒是隐隐的，露出了无上霸意。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什么身份，白芍至尊，你心知肚明！
此番灵风界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样心知肚明，秦某不介意被人利用，介意的是…不能白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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