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好不好卖,你们不是早就清楚了吗?做法简单,但重要的是销售渠道,没有销售渠道,做的再多卖不出去,只会亏本。”陈浩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开工钱的话,也不用给的多高,就按照行情给,在村子里找些人做就成,工钱参照乡镇企业里头的工资来,结合计件就成,成本不会太高。”
“但哪怕给的工钱不高,这个活也会有很多人抢着要干。”
改革开放对于农村人而言,是将其从田地中解放出来,多余的劳动力能进入乡镇企业,进入工厂中去。
从工厂中赚的工钱,才真的是让大部分的村民把日子过好。
指望一亩三分地,也仅仅是填饱肚子罢了。
有工作可以做,农村人会抢着做。
“果子的话,不用你们操心,我隔段时间就去孙苗苗那拉过来,洗果子,串果子,削竹签,裹糖浆,这些工序都分出去,也不用提供场所,他们在家就可以做这些活。”陈浩道。
“让你们小倩姐盯着就成,不过她还要带娃子,不能一直盯着,但一天抽出点时间过去瞄一瞄,包括糖葫芦做成后检查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些都是可以的。”
“过后我再抽空送到花山饭店,兴盛酒楼,还有长丰商场去就成。”
人不在这边,同样也可以做经营。
高唱秋有糖葫芦这个经营,跟自己这边的联系会更加紧密,她是自己在上海那边做经营的一个楔子。
跟高唱秋之间的关系必须要紧密些才好。
就是父母兄弟间,如果长时间没有接触,没有交流,思想方面没有交换意见,关系慢慢的也会淡散掉,话不投机半句多。
有一个经营作为纽带,才能让他和高唱秋之间的关系一直维系着。
“这不就真成了资本家了,没有劳动就获取利润?”高唱秋说道。
她还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家庭成分不是太好,她爸,包括她妈,先前都是资本,只不过做的大了,并没有像小资本那样直接把成份划定下来后,被批斗,而是具有了统战价值。
在政协和商业系统,都还有任职。
但她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谨慎,害怕这个行为会被责难。
“怎么能说是没有劳动呢?体力劳动是劳动,脑力劳动就不是劳动了?这个观念可不对。像是科学家,那不都是脑力劳动?如果非要较真,说科学家要计算,也有体力劳动,那思想家,哲学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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