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长丰商场在前头打样,给了好消息,众人对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里头的情况也比较乐观。
“的确都卖完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就卖完了。”陈浩点头,“往后你们的糖葫芦也不用在市场这边售卖了,直接送到县里那边去。”
“在花山饭店,兴盛酒楼和长丰商场售卖,不要在市场这边跟别人抢生意,在市场上面售卖糖葫芦的人,多是农村人,还是周边生产队的,他们生产队没有咱们红旗生产队搞得好,卖糖葫芦搞点家用,跟他们在市场上竞争,最后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们都讨不到便宜,讨便宜的是那些买糖葫芦的,还是到县里去销售,把农村的糖葫芦市场还给他们。”
哪怕是几人里头最缺钱用的陈小婷,实际上生活条件也比那些卖糖葫芦的要强。
陈小婷虽然还在上学,但红旗生产队有副业,村民能有分红,每个月能分些钱,加上陈小婷上大学每个月有补助。
两样合起来,比卖糖葫芦的那些人收益要高。
几人卖糖葫芦是为了改善生活,改善经济状况,而其他卖糖葫芦的那些人,是为了从温饱线中挣脱出来,能每个月有钱买一两斤肉。
要是都能赚到钱还好说,如果是通过互相竞争,将利润压低,销量又不断减少,这种商业竞争会恶性循环,对双方肯定是不好的。
如今糖葫芦在县里找到了门路,也就没必要把别人的温饱饭碗给打破。
“那就不在市场里头卖糖葫芦了,在县里卖糖葫芦,这下也不用拿着糖葫芦售卖,直接放到店里头就行,我们就只负责做糖葫芦,姐夫,你也不用削竹签了,咱们就能削竹签。”童漫说道。
“长丰商场十二点就打电话过来,说糖葫芦卖完了,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下午三四点钟才卖完,这么说,长丰商场里头糖葫芦实际上卖的要更好些?”童倩问道。
“但是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人很多,而且又是吃饭的地方,糖葫芦也是跟吃的有关的,怎么还卖不过长丰商场?”
“你陷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虽然是下午三四点钟才将糖葫芦卖完,但是花山饭店和兴盛酒楼是饭馆,基本要等上午十一点左右才开始有顾客,在这之前都是做准备工作,还没有顾客。”陈浩道。
“但长丰商场不一样,长丰商场八点左右就开门了,里头就有顾客了,4个小时的时间才卖完糖葫芦,兴盛酒楼和花山饭店差不多也是4个小时的时间卖完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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