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他缓缓攥紧手机，胸口像是堵了一团闷气，无处发泄。
————
辰辰看见慕南嫣挂断电话，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
“嫣姐，是谁的电话？”
慕南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斟酌着回答：
“是你……陆叔叔的电话，他去学校接你，没见到人，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她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辰辰的反应，试探性地问道：
“辰辰，你愿意认他吗？”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车子行驶的细微声响。
辰辰低着头，小手无意识地揪着安全带，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慕南嫣看着辰辰纠结的模样，连忙柔声解释：
“妈咪不是逼你做选择，只是不知道在你面前该怎么称呼他，如果你想认他，以后我就叫他爸爸；如果不想，我们就还叫叔叔，好不好？”
辰辰这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还是叫叔叔吧，我现在还不想认他。”
“好，都听你的。”
慕南嫣温柔地笑了，随后专心开车。
车子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最终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独栋小楼前。
暮色中，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早已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慕南嫣连忙下车，小跑着过去：
“姥姥，姥爷，你们怎么出来了？晚上风大，你们在屋里等就行。”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沈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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