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皱着眉头拉他:“你少管。柴米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柴米推倒骑驴出摊。村口碰上柴有德,他裤腿沾满粪渍,眼通红。柴有德冲过来:“柴米!是不是你干的?”
柴米停下车:“我干啥了?你家茅厕炸了?啧啧,老天爷看不过眼吧。”说完蹬车就走。
柴有德在后头跳脚:“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柴米头也不回,哼起小调。
宋秋水追上来笑着说道:“柴米,真解气。你三叔就是欠揍,每次都特么背后使坏。就一欺软怕硬的玩意,你给他来硬的,他特么老老实实的。他要下回再搞事,咱们就半夜往他们家烟囱里倒……”
柴米笑了笑:“下回?看他还敢惹我不。”
……
出摊回来之后,柴米和母亲苏婉把厢房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优点,起码没有甲醛一类的东西,盖了房子基本上没两天就能住了。
柴米在县里买了几个白炽灯。
这东西这个时代还算是相对时髦的东西。在普遍都是用电灯泡的时候,白光确实挺新奇的。
折腾完这些,柴米招呼柴有庆:“爸,这回啊。你终于有个你能干了的活了。”
柴有庆一听可以自己有活了,走了过去:“啥活?”
柴米笑了笑:“你去河套偷树去。”
柴有庆整个人麻了:“这个活不轻快吧……再说了,那偷……”
苏婉在一旁也说道:“柴米,这个让你爸爸去偷人东西,不太好啊,你爸爸脸皮薄……”
柴米指了指新搭的炕,还是湿的:“那咋整?烧我?”
苏婉:“……”
“那你快去吧。”苏婉自然不可能把柴米烧了,那就只能让柴有庆去偷树了。
柴有庆是不爱去的,但是没办法。
随后,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柴有庆还是去了。
主要是柴有庆给自己找借口:我不偷,别人也偷……多我一个不多。
不过柴有庆刚到河套,就碰着老六头偷树呢。
“六大爷,还偷树呢啊?你这一年起码偷二百多棵树。”
老六头顿时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放屁!瞧不起谁呢?我特么一天偷一棵树,一年最低三百多棵树。柴有庆,你特么看不起我?”
柴有庆面红耳赤:“好吧,六大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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