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有福本就喝多了,人喝多了话就开始多,不过柴米都说杯中酒了,柴有福也就潦草的不喝了,随后说道:“哥,嫂子,柴米…那我…那我先回了,明儿个一早就奔县里!”
柴米摆摆手:“赶紧的吧二叔,别磨蹭。二婶儿那手脚麻耽误不得。”
柴有福前脚走了,宋秋水就凑柴米跟前,眉毛一挑:“柴米,你真信他啊?别是又来哭穷骗钱吧?你二叔不像个好人啊……”
柴米把桌上最后俩碗摞起来,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这回像真的。他提二婶手脚麻那会儿,眼神儿不对,汗珠子都下来了。再说了,钱也不多。”她顿了顿,瞥了眼蹲门口闷头抽烟的柴有庆,“秀儿刚出息了,他不敢再瞎整幺蛾子。钱是爹给的,爹心里有数就成。”
柴有庆闷闷“嗯”了一下,算是认了。
宋秋水撇撇嘴:“得,当我没说。行,那咱说正事。明儿个扒苞米人手定了没?我们后院小宋那犊子媳妇后晌又来找我打听了,贼眉鼠眼的,问咱工钱能贵点不?说二十块一天行不行?她那意思想来。”
柴米嗤笑一声,把碗筷往灶台一放:“不用她!咱们二十五一天,不管饭!手脚慢的、磨洋工的、嘴碎的,我柴米一个不要!花钱雇人图啥?不就图个快、图个省心?”
“没问题!”宋秋水乐了,一拍巴掌,“就稀罕你这爽快劲儿,一点不黏糊!那今晚就给你整几个人,之后这样你二婶孙百合也没话说,明早早点把人拢齐了,不耽误下地。”
“行。”柴米应了一声。
宋秋水说到做到,行动极快。
柴米定下要人手的消息后,她直接出了门。她心里清楚,要赶在明天一大早上工,必须今晚就把人敲定。
要说谁干活好或者不好,宋秋水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玩意可以打听的。宋秋水去村子东头那边一打听,大家伙说那个王二嫂子那帮人不错,随后宋秋水就找到了王二嫂,把这个事情给定了。
第二天,天边刚透出灰白的微光,远未大亮,柴米家的院子里就已经人声浮动,热闹起来了。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外村来的婆娘,都是她昨晚亲自敲定或经王二嫂筛选确认的。
这些女人个个膀大腰圆,胳膊粗壮,手掌厚实,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摸爬滚打、能扛重活的好劳力。她们聚在柴米家当院里,虽然起得太早还有点睡眼惺忪,但都强打着精神,裹紧了身上的厚衣服,小声互相询问着或确认着工钱、活计的事,眼神都带着期待和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