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谷雨双臂抱胸,倚在厢壁,两眼似闭非闭,睡着了一般,胡小玉从震惊中回过神:“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你不来看看吗?”
谷雨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胡小玉见他情绪低落,皱紧了眉头:“自从马将军的车上回来,你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可是跟你说了什么?”
谷雨便将两人的谈话与胡小玉说了,胡小玉气愤地道:“这人打仗打得脑壳坏掉了,说话不着四六,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谷雨笑了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担心光海君的下落。无论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都做好了万全准备,咱们仓促上阵,力有不逮,别说能顺利找到光海君,便是连自身都难以周全。”
胡小玉满不在乎地道:“这有何难?”
谷雨好奇道:“你有法子?”
胡小玉摇了摇头,嘻嘻一笑:“不过你一定有法子。这一路艰难险阻都没难倒你,找到光海君自然也不在话下。”
谷雨啼笑皆非,敢情胡小玉只是对自己有着盲目的信心罢了,胡小玉郑重其事地道:“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千万照顾好自己,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京城之约。”
“什么约定?”彭宇凑过脸来。
“呀!”胡小玉吓了一跳,脸颊变得通红,含羞带怯地看了谷雨一眼,这才道:“你管得着吗?”
城内热闹非凡,马文焕率领众人在官驿中投了店,刚刚安顿好,胡小玉一脸焦急地走进屋来:“附近可有郎中?”
“怎么?”谷雨和彭宇正在房中收拾着行李,见胡小玉脸色不对劲,谷雨心中咯噔一声。
胡小玉小嘴一咧:“我阿爷病了。”
谷雨和彭宇急忙赶到胡老丈房中,只见他额头满是鲜血,仰面躺在床上,谷雨赶到床前:“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胡小玉将胡老丈搀入房中,见他神情委顿,便想让老人躺在床上歇息,回身倒杯热水的功夫,胡老丈身子踉跄,一头磕在床沿,胡小玉吓得手脚冰凉:“怎么办?”
谷雨将手巾扯成布条绑在胡老丈额头伤处,嘱咐胡小玉:“你且在这里看着胡老丈,我去寻个郎中。”
他与彭宇两人急急出了官驿,在街上找到一家医馆,不由分说拖起那郎中便走,那郎中年逾花甲,还以为碰上了歹人,张嘴要喊,谷雨掏出一锭碎银塞入他手中,简略说明了情况,一路长驱直入进了房间。
老郎中号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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