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查，并且查起来的成本也太高。
‘玛斯克：你现在应该担心，我们白头鹰究竟给你们五更天加多少关税。’
‘玛斯克：按照你们五更天的垄断性质，不仅仅是关税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触发垄断调查。’
白头鹰就是如此霸道！
只要五更天的产品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白头鹰，那就相当于与白头鹰市场产生了关联，白头鹰就相当于有了长臂管辖权。
在长臂管辖权的支持下，便可以针对五更天进行反垄断调查。
想要避免反垄断调查，其实也简单，那就不在白头鹰市场销售即可，但问题是五更天和白头鹰的医药巨头有合作。
难道要让五更天和白头鹰的医药巨头终止合作吗？
安无恙可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安无恙：其实都是小问题！’
‘玛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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