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扇风。
“我可是看了一眼网上的舆论，啧啧啧，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抄袭狗，是垃圾游戏，都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这个时候上线，我怕服务器没崩，玩家的口水都能把我们给淹死啊！”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意气用事要不得。”
“现在紧急叫停，虽然丢人，但至少还能保住公司最后一点元气。”
“非要硬着头皮上，那可就真是血本无归，万劫不复了！”
这话，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会议室每一个人的心上。
一些本就信心不足的管理层，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张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瞬间就炸了。
【我靠！这老东西又跳出来了！这张嘴是真的贱啊！】
【他懂个屁！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网上骂得最欢的，就是苏总自己的人！】
【张海还是太年轻了，他以为他在第一层，殊不知苏辰早就站在了大气层，看着他在那儿演猴戏。】
【我宣布，张海是苏辰这个计划里，最完美的烟雾弹！他越是跳，就越能麻痹舅舅！】
【张海：年轻人，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苏辰：哦，是吗？那你继续吃，别噎着。】
【坐等苏总打脸！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老东西等会儿是什么表情了！】
苏辰甚至没有抬眼看张海一下，仿佛他只是空气。
目光依旧停留在技术总监陆清源的身上，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平静地延续了下去。
“陆总监，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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