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是期待能在花溪别院再看见陈爵爷、不对,是再看见陈相爷!
同时他们的内心也极为忐忑。
因为现在的陈小富,他真的已贵不可言!
梁书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向了江老夫子:
“先生,未得陈相之召唤,咱们贸然而去会不会令陈相不高兴?”
梁书喻与李三秋亦紧张的看向了江老夫子。
江老夫子一捋长须微微一笑:
“你们二人在平江已与他见过一面……你们给老夫说他亲手做了两道菜,还与你们畅饮而醉,醉而做了那两首诗词。”
“他既然在平江的湖畔鱼庄见了你们,这便说明他并没有忘记曾经。”
梁书喻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可那时候他、他毕竟还只是陈爵爷,现在他可是相爷了!”
一国之相,是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难以见到一面的存在!
除非能金榜题名,能入庙堂之上。
江余正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
昔日之陈小富只是监察院御史,肩负的是查办贪官污吏之责。
他在平江能召王至贤梁书喻二人一见,这或许是他念及旧友,也或许是他乡遇故知的快乐。
今日之陈小富……
身为一国之宰相,他肩负的是整个国家之大事。
他的心态会因此而变么?
冲动了啊!
此去花溪别院,若是吃了一个闭门羹……这老脸往哪搁去?
江余正并没有叫车夫回头。
“有的人有了权力就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
“但也有的人哪怕拥有再大的权力,他依旧是以前熟悉的那个人。”
“老夫相信即安依旧能不改初心……能写出《咏怀》这种鸿篇的人,他怎么可能变得陌生了呢?”
“去花溪别院一见便知!”
马车就这样来到了花溪别院南院的门前。
整个别院无比热闹。
江老夫子看见了大管家陈实,陈实正在指挥着别院的佃户们在杀猪宰羊!
他走了过去,陈实一见连忙躬身一礼:“江老先生好!”
江余正微微一笑:“当庆贺!”
“即安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江余正这个先生并没有称呼陈小富为陈相,陈实亦根本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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