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出类似时间的权柄。
但精密操作需要的技巧太多,不是专精这一方面的神明是做不到的。
赫伯特又想了想,再次问道:「那换一个思路呢?不解封,但只将邪物转移走?」
【「同样需要精准的空间操控和对这个邪物本质的深刻理解,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或者成功了,但只转移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依然会毁灭世界。」
】
「先攻击,再在解封的瞬间尝试秒杀?」
【「可行性倒是有,但还是那个问题,风险极高。」】
【「且不说能否在它苏醒」并做出反应的极短时间内完成击杀,你的攻击余波就很可能先一步摧毁这个脆弱的星球。」】
涅娜莎否定了这种提议,提醒道:【「别忘了,这里的文明可承受不住史诗级别的能量对冲。」】
这个星球的魔力层级并不高,最巅峰估计也就只有传奇级别的力量,这也是为什麽会那麽轻松就被邪物的化身横推的原因。
最开始邪物还没有彻底降临,光是化身就已经快把这个星球的防御给彻底摧毁了。」
」
赫伯特沉默了一下,接着思考。
一条条思路被提出,又被现实条件的苛刻性逐一否决。
当又一种可能被否定,赫伯特沉默了好一阵子,灵魂体缓缓降落,停在那对相拥的母女身前。
他「看」着母亲紧绷的後背,孩子湿润的眼眶。
即便灵魂被冻结,那情感的光焰依然炽烈地燃烧着,凝固成永恒的雕塑。
他能救她们吗?
或许,如果他足够强大,拥有逆转时间、修改现实、分离概念的力量,可以。
但现在的他,做不到。
一种久违的无力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不是第一次目睹死亡和毁灭,甚至亲手制造过不少。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他提前「看到」了结局,看到了无数具体的人,被定格在绝望的前一秒。
而他,似乎拥有一个「可能」的机会,去改变这一切。
但这个机会,看起来如此渺茫,代价又可能如此巨大。
【「赫伯特。」】
涅娜莎的声音柔和下来,温声道:
【「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不是你的责任。」】
【「他们的命运在数千年前就已近乎注定,那位不知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