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开玩笑。
你这个思想肮脏的谐神!
咱们大哥别说二哥!
」
」
赫伯特看着墙上那块史莱姆,又看了看手里的剑,还是迟疑了一下。
「所以,到底该插进哪里呢?」
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捅进去吧?
【「嘶————」】
涅娜莎也沉默了,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安静的空间中——壁尻、长剑、少年。
沉默。
过了很久,涅娜莎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是——插哪里都行吧?」】
?
「你问我吗?不是我在问你吗?」
【「大概吧!」】
「算了。」
赫伯特放弃了,凑近墙壁,盯着史莱姆屁股仔细端详。
目标锁定。
赫伯特举起剑,剑尖随便对准了一片「肉质」最饱满的区域。
然後他又停住了。
「那个————你确定这没问题?」
【「放心吧。」】
赫伯特这才点点头。
他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让力道更轻柔、更可控。
赫伯特深吸一口气,终於将剑尖抵在了那片胶质区域上,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然後————
一剑刺下。
戳!
「哦?」
在剑尖与史莱姆身体接触的瞬间,赫伯特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阻力。
不是坚硬物体的阻挡,而是一种柔韧的,带着粘滞感的阻力,像把刀子慢慢切入一块特别有弹性的年糕。
他缓缓用力,剑尖一点点陷入那片半透明的胶质中。
史莱姆的身体被刺入的部分微微凹陷,周围的胶质向剑身周围流动、包裹,仿佛身体在主动「吞没」这把剑。
没有流血。
史莱姆本来就没有血液。
更何况它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史莱姆,而是某种类似史莱姆的「造物」。
墙上的「壁尻」也没有任何挣紮或颤抖。
史莱姆屁股依旧静止着,只是被刺入的那一小片区域,颜色似乎变得更透明了些,隐约能看到剑身在胶质内部的轮廓。
它真的不怕长剑的刺入。
赫伯特小心地控制着力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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