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意识到了这份区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一直忽略的细节。
是啊,祂为什麽还跟自己堕落时一样?
祂为什麽还没有彻底与秩序同化?
「这————」
路希尔的嗓子有些干哑,不敢置信地说道:「赫伯特,你,你的意思是说——
」
赫伯特用力点头,认真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路希尔,更加自信一点吧!」
「我们亲爱的太阳女神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彻底化作一轮无情的残酷烈日,这其中就有你的功劳。」
「哪怕这功劳可能很小,那也确实是存在的。」
「你确实阻止了与秩序的同化进程,让袖的心中出现了迟疑,没有继续下去。」
「你可以为此而感到自豪。」
!!!
,,路希尔震惊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有些怅然地扬起了头。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你看。」
赫伯特换回轻松的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冲着路希尔眨了眨眼。
「我们俩,一个自以为冷酷实则心软的滥好人,一个看似叛逆实则温柔到不惜牺牲自己的傻瓜————这麽一看,好像还挺般配的?」
这句带着调侃与亲密意味的总结,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路希尔心中最後大半的恍惚与沉重。
「呵呵————」
路希尔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光下闪烁如钻。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虽然眼底残留着剧烈情绪波动後的些许红晕与复杂余韵,但面上已恢复了往日那种包容温和的沉静。
只是,她环抱住赫伯特腰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汲取着那份真实的温暖。
「————油嘴滑舌。」
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栽。
赫伯特微微偏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然後擡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路希尔眼角那抹未乾的湿痕,动作中带着无尽的怜惜。
「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之後还可以一起来对付,哦,是一起帮助祂。」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令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自信,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很擅长救赎的。」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可以给予那轮烈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