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字,实在是少了份敬畏,再者说这家伙整个一个憨货,与修行上并没有多高的天赋不说,还没什么兴趣,静心不下,家人以为有了妨害,所以后来干脆就给改了名,单取一个峰字,意为山巅之上。这到底是市井传言,还是真有其事,亨亚日也是许久之后才知道。至于真假一说,也只不过是笑谈而已,还能有谁当真去较真不成?
当到了葛取仁府上的时候,一个胡子显得花白,但精神依然矍铄的六十多岁老者,出现在三人面前,在见到葛自澹的时候,早先是稍稍一愣,而后拉着他的手,唏嘘喟叹。对谢明宇,他也是认识的,当初也有过不少交往,也只有亨亚日是从他未见过的。见得一个身上稍显黝黑的俊朗阳光小小少年,他心内也是欣喜不已,对这侄儿来说,至少不是那么消沉,这事好事。葛自澹本家中,除了这位族叔亲厚外,其他来往者不多,只这位族叔年事已高,现如今是留在家里也不再理事,只颐养天年罢了。不过好在葛家都是有家传的功夫的,虽然年事已高,但都还算身体健康。
只是入门之后,亨亚日发觉葛取仁府上可远说不上热闹。这偌大的府第服侍的人可是不多,只看这规模、样式也可知道往日多也是宾客盈门之所。只是何致如此呢?这却是发人深思的地方,这个问题却是被葛自澹直接问了出口。
“七叔,府上何以至此?没有人来便罢了,怎么府上服侍的人也少了这么许多?”
“呵呵,我退下来了后,族里的职事交给了你二伯家的自兹了。下一辈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各人也有各人的干法儿,我这里就只有你自恭这么一个弟弟,只他又是个不成器的家伙。生意上从来没有上过心不说,日常里让一起出个门的都难,别人都求上门来,他倒好,毫不在乎。你说他要是真能静心学些家传的功夫倒也罢了,只整天里胡混,学别人唱戏,丢死人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自己弄了个戏班子,满世界的乱跑,转着圈的给我丢人,又不正经成个家,我都愁死了。不过,也幸好他总也不着家,更不用说理家里的事这些了,我也省得见了他烦心。你妹妹她们那些吧,怎么讲呢?虽说出嫁了,这份血脉还在,但和外人差别也不太大,甚至还不如,总惦记着这出院子和家里的本钱,一个个的撺掇着老婆子把这宅子卖了,换个小点地好打理,还能余下些银钱来,和她们真是气不来。只早先还好,职事在,还殷勤着过来,家里的事也不敢多说,现在职事不在了,就无用了,基本也不过来了,即便过来天天也是生事。后来慢慢也习惯了,也懒得和她们生什么气,老而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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