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哼了一声:“朝中出现如此多的贪墨之事,你这失察之罪定然免不了,但眼下是朕用人之际,先罚你两年俸禄,去职留任,戴罪立功看表现吧。”
“臣,谢过陛下隆恩!”
说完这句话后,蹇义并没有退回去,而是继续开口:“陛下,臣还有话要说。”
“但讲无妨。”
“多谢陛下。”
蹇义清清嗓子,扶正官帽,这才缓缓开口:“臣以为,此案确然十分重大,但地方之治理也不可不顾、不可不察,
据臣所知,眼下正是春耕繁忙之时,若一体处决固然人心大快,但春耕却定会受其影响,
臣请陛下隆恩,首犯严惩,余从有过者暂行留用,若能再立功者则官退三级,回吏部留任备用,如何?”
“蹇部堂此言有理,乃为国为民发声之良言,臣吴中附议。”
“臣等附议!”
看着满朝十之七八的官员都在附和蹇义,朱棣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就在他欲说话之时,苏谨却先开了口:
“蹇部堂,你说余从戴罪立功,那我问你,戴罪立功之后呢?是按照律法继续处置,还是从轻发落?”
“这...”
蹇义皱眉,面对苏谨他可不敢轻易下结论,只好试探着开口:“若果能立下大功,自当从轻发落,小惩大诫。”
“好,那我再来问你。”
苏谨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这些官员犯了错,可以戴罪立功,可那些因为他们的失职、贪墨,乃至枉法被害死的百姓呢?他们可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下百姓在他们这些科道官的眼中,和蝼蚁并无二致。
哪怕蹇义这种清廉身正的官员,因从小受到教育的缘故,潜意识也难免被这些思维影响。
但他深知这些话,无论如何绝不能宣之于口。
“苏公,下官以为,可令这些官员或锦衣卫秘查,若果真有您说的这种情况出现,朝廷自当补偿。”
“哦?”
苏谨的唇角微微扬起,然而眼底的冷色却愈发浓重:“我听过一句话,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敢问蹇部堂是这个意思吗?”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蹇义咂嘛着这句话,只觉得很有道理:“苏公所言甚是有理,下官就是这个意思。”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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