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在厂里虽然喜欢端架子,但手上的功夫确实不错,也乐意教徒弟,所以在车间的人缘还算不错。
跟赵小美的父亲,也熟,跟赵大力他们也能聊到一起去。
这会作为主家的闫埠贵在干啥呢。
这会闫埠贵忙着收礼呢,一个人又是记账,又是收钱的,忙的不亦乐乎。
能过来上礼的都是院里的住户,易中河他们三个,没跟院里的住户一起挤,就在一旁等着。
“柱子,一会你上不上礼。”
”大茂,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结婚,闫老抠都上礼, 我哪能不上。
中河叔,你上不上礼。”
易中河跟易中海是一家,属于那种可上可不上的。
但是为了正大光明的看热闹,指定得上礼。
“我也上,我觉得今天得酒席,肯定有热闹看,不看多亏。”
“中河叔,你准备上多少,咱们一起。”
易中河笑着回道,“你别看我啊,我属于花钱买热闹看的,你问问柱子,咱们结婚的时候,老闫都是记账,也没上账,谁知道给他上多少。”
对于上账这事,易中河无所谓,但是跟傻柱的关系好,必须得跟傻柱一致,还有一个就是闫埠贵当时给傻柱上得钱肯定不多。
他们三个就按照这个钱上,指定能恶心到闫埠贵。
傻柱不屑得说道,“一毛,我结婚的时候,他就给我上这么多,多一分我都不出。”
“那就上一毛,咱们跟柱子一样。”
“得嘞,听你的中河叔。”
正好易中海这会从外面回来,他可是踩着点回来了。
为了不让闫埠贵找到理由,易中海一大早就出门去信托商店溜达了,到现在才回来。
“你们仨商量啥呢,笑得这么贼。”易中海冲着三疼说道。
“哥,你回来了,我们三个商量上多少礼呢。”
易中海知道这三人肯定没憋着什么好,但是他也好奇,这仨人上多少。
“一大爷,我跟柱子还有中河叔商量了,就按照闫老抠给柱子上的礼来,每个人一毛。”
易中海听后,嘴角忍不住的抽动,好家伙的,他还以为,他们三个人为了恶心老闫,能上个五毛钱呢。
没想到他们玩的更过瘾,直接上了一毛。
要知道,他们三个作为院里年轻一代中,比较年少有为的,上一毛钱的礼,纯纯是为了恶心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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