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低声道：“苏总，你要信我，我当然是有在认真经营的！”
苏扬微微眯起眼睛，明显能听出王和林有些气弱！
“希望如此吧！”
放下电话，王和林脸色阴沉如水。
他对苏扬的质问有些不爽，但又不是特别生气！
毕竟对方已经今非昔比了，现在还是一家上市龙头公司董事长。
如果真要比实力，他王和林是真的远不如现在的苏扬。
而且对方也是万龙证券的股东，不满公司的经营的确有资格质问他这个董事长！
他盯着院子里的松柏喃喃道：“万龙证券真有那么差吗？”
想了一下，他就又拨通了几个手上有民营非上市证券公司股份的老朋友！
国内民营控股的证券公司规模都不大，因为以前大家业绩都是吊车尾，所以关系还算不错，偶尔还会聚一聚。
他问不出对方业绩，但稍微问了一下是盈利，还是亏损还是可以的。
反正都不是上市公司，又不会影响股价。
问了一圈之后，王和林终于敢肯定苏扬的说法了！
好像还真的只有他们万龙证券在亏，其他小证券公司都在赚！
至于那些官方控股的证券公司，他都不用问了，肯定是赚翻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想到万龙证券，就感觉深深的无奈……以及力不从心！
他好像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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