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王权庄中,大凉坪上。
此前远赴大雪山,在刀道祖庭处吃了瘪的王权景,捏着手中几乎‘公之于众’的消息,脸上风云变幻,眉锋扬起,神色五味杂陈:
“王权无暮,刀庭行走,巡狩白山黑水?”
好消息。
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子嗣有了大出息,还没混上这‘王权氏继承人’的身份,便先混了个更牛的。
坏消息。
这个好大儿已经和他断绝干系,此生唯慕刀道,将名讳改作了‘王权无暮’。
王权景有些神色复杂。
眼下距离他从大雪山离开,才过了多久?
纵观整个大玄。
哪个九姓十柱每一代的‘真传首席,道子行走’之选拔,不是历经重重磨难,叫门下培植党羽,互相争上个十年八年才能分出眉目的。
怎得到了这刀庭.
就能如此儿戏?
那些个刀庭的殿主、巨头们,就能一声不吭,就这么将其接受了?
自己那个好大儿,到底做了些什么,竟能叫周重阳如此力排众议,直接将其扶上此等名位?
他的心中还在这般作想着,颇有些心乱如麻之时
身后帷幕已经被人径直掀开:
“你那个好儿子,这次可真是出息大了。”
“纵观我王权一脉发迹数百年间,可从未出过这等例子。”
“以往是其在刀道祖庭威名不深,无人知晓。”
“但等到他驾驶金车鸾驾巡狩白山黑水,叫得四水三山皆赴大雪山中,见证道子交替继任.”
“恐怕整个大玄,都要笑我王权有眼无珠,放走了一尊惊世之材了。”
王权景只觉脊背一冷。
饶使他已是封号造诣,可这一刻也只觉压力沉重,顷刻袭上。
于是身子微僵,转过头来。
却见一白发白须,面容沟壑纵横,眼窝深陷,看似已是垂垂老矣的金袍老人,正佝偻身子,背负双手,望向捏着信函的自己,开口淡漠道。
“老祖!”
他连忙恭敬低头。
哪怕作为王权庄主,家族之尊,在外人眼里风光八面,只弱了九姓十柱一头.
但王权景清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老人给的。
他一句话能叫自己升入云端天穹,也能一句话叫自己跌入深渊谷底,可谓乾纲独断!
外人都以为这位镇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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