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中滋味虽然辛苦,但究竟难不难.
只有他自己清楚。
心中想罢,同时季修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位流派主陈鹤的模样,看完之后,不由泛起嘀咕:
“这和师傅一直以来,给我灌输的形象也对不上呀。”
他原本还以为,这位天刀流的大师伯,是那种性子温和,懂得示弱之人。
但现在看,他虽背影寂寥,但却脊梁笔直。
一柄阔刀背在身后,一眼看去,就知与段沉舟走的不是一条‘刀路’。
但论气道浑厚,却隐约更甚一筹,更有那种‘高山大岳’的感觉,便不禁咂舌。
看来,还是他小觑了天刀流派。
也是。
就冲着那位师祖那样教徒弟.
哪里能教出什么平庸些的材料来。
听到陈鹤的话。
段沉舟刀眉冷肃:
“你又在直呼‘师傅’名讳。”
陈鹤闻言,不由笑了下:
“老头子泉下有知,他真应该庆幸,收下了你这么个视他为父的好徒弟。”
两人的对话,听得季修一懵。
这是咋回事?
这位大师伯.
怎么听着和师祖的关系,那么别扭呢。
难道师傅一直对他言语不善的原因,就在这儿?
“咱们老一辈的事儿,没必要扯着我脉未来的肱骨。”
“你来这里,是希望季修未来入府之后,能够时时前来‘祖师祠’参悟,并且叫我照拂几分吧?”
段沉舟眼皮子淡淡:
“之前是。”
“但现在”
“我有了几分存疑。”
“你自己的三衣钵亲传,都被人废了双腿,你就在这杵着?”
“要是我,那些人活不过当夜。”
陈鹤眼眸默了下,随即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呵。”
“当年刀道祖庭的那些人,都是怀揣着你这样的心思,刚硬的很,结果弄的满天下都是仇敌。”
“平时没什么。”
“结果人主更迭之事,都敢冒出头,打前锋,给那位建立‘日月馆’的女人王强硬站台.”
“到了最后改朝换代,墙倒众人推,再横再强,不也是要还债?”
“至于俞斋.”
陈鹤抚了抚刀柄,眼眸低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