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德正不禁嗤之以鼻,现在是没有直接证据,等‘立案调查’后,保不准就会有了!
他不信对方不清楚,到了‘立案调查’这一步,基本就等于无解了。
于是他敷衍了一句“你再和你岳父商量一下吧,我这边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贾琴看着丈夫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了阎德正那边是什么态度,她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已经给爸打过电话了,爸说了,他已经舍出老脸,求到了周书记那里。”
“但周书记依然是那一句,对你的定性,要有充分的证据!”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就不明白,那个女人偷寒送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样昏了头!”
丁启望沉默了片刻,长叹一声回道:“你不懂,我和她之间,是不沾染任何杂质的纯粹爱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懂我!”
贾琴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有一百句MMP飘过,最终化为一句触及灵魂的质问:“如果不是她年轻漂亮,你凭什么看上她?如果你不是市委书记,她又凭什么看上你?”
“你现在和我讲爱情,三十年前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追求你所谓的纯粹爱情呢?”
丁启望被妻子的一番话怼得无话可说。他默默地走到门外,点起一支烟。
他不是在反省自己的过错,而是在思考一个让他无比困惑也十分不甘的问题——
为什么,原本风光无限前途无限的他,忽然就到沦落到这般田地了呢?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谁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梁惟石’!
一个县级市的负责人,通过一起大桥事故,竟然一步步把他这个副部高干逼上了绝境。
而更荒谬的是,到现在,他连梁惟石的面都没见过,就含恨倒在了对方的‘虚空索敌’的招数下。
种种思绪,起伏纠缠,仿佛变成了一块心病,一种心魔,徘徊在丁启望的心中。
在这一刻,他觉得如果不能从‘罪魁祸首’那里找到答案,那么他即使死了都没办法闭眼……
在这里,丁启望用了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表达了自己那种不想带着‘糊涂和憋屈’进去的思想感情。
于是在第二天上午,梁惟石又接到了省委办公厅的电话,要求他再次去一趟省城。
“丁启望找小梁做什么?”
正在和省长鲁国祥商谈事情的肖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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