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
“你最好是！”
开口才发觉声音都哑了，嗔怪地又白了他一眼。
“说话算话。”
江倾笑了笑，抓住她行凶的手捏在掌心，转而说道。
“我今天还有事，要先走。你之后有什么事，或者想我了，直接发消息给我就行。”
白鹭听了，很是干脆地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身子往下一滑，重新躺倒，把被子往上一拉，瓮声瓮气地回应。
“知道了……我太累了，要补觉，睡到天荒地老……”
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能再次睡过去。
江倾看着她这副慵懒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
正准备起身离开，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因侧躺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曲线，被子被她夹在腿间，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他眸光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光溜溜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下清脆声响。
“走了。”
“哎呀！”
白鹭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猛地转过头，瞬间睡意全无，瞪圆了眼睛对着江倾已经走向门口的背影骂骂咧咧。
“江倾！你有病啊！”
“烦死了！快走快走！”
“再不走我咬死你！”
江倾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恶作剧得逞地开门离去。
听到房门关合的声音，白鹭才重新瘫软下来，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回想起昨晚某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情景，忍不住小声嘟囔。
“真是个牲口……体力太离谱了……怪不得……怪不得嘟嘟那个小身板受不了……”
嘟囔声渐渐低了下去，沉重的眼皮合上，再次沉入黑暗之中。
江倾离开酒店，坐进等候在楼下的车里。
周正楷一如既往地问了声好便不再多言，陈铎则是递上了一杯温热的咖啡。
“江总，早上好。”
“早。”
江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感受着咖啡因带来的清醒。
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陈嘟灵发来的那句“谢谢”，简单的两个字，他能想象到她发送时那副努力维持镇定，眉头紧皱的模样。
他没有回复，只是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笑，便将手机放到一边。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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