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内,百官林立,鸦雀无声。
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在冰冷的地砖上,却驱散不了大殿之内那股凝重如山的压抑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那张空荡荡的龙椅,以及龙椅之下那个被人用担架抬进来、至今昏迷不醒的当朝宰相李林甫。
伴随着太监那尖锐的唱喏声:“肃静!”
一道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面容清秀却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正是王青元。
此刻的他早已收起了所有的神威,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外放。
他只是静静地走着,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仿佛与整座皇宫、乃至整个天地都融为一体的奇异韵律。
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体弱的年轻君主。
但当他那平静的目光扫过下方时,所有原本还心怀鬼胎、准备看好戏的文武百官,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无法言喻的心虚。
王青元缓缓地在龙椅上坐下,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众爱卿,平身。”
“朕大病初愈,精神不济,今日早朝长话短说。”
“听闻北方蛮族叩关,南方盐帮作乱,京城灾民围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臣子:“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身穿麒麟补子武官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老将军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正是兵部尚书秦烈,一个典型的、忠心耿耿的军方鹰派。
秦烈声如洪钟,充满了铁血煞气:“启禀陛下!”
“区区蛮族何足挂齿,只要陛下拨给臣三十万军饷,再增派二十万精兵,不出三月,臣必将那蛮王首级悬于我朝阳门之上!”
他的话语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然而还不等王青元开口,另一个身穿锦鸡补子文官服、身材干瘦如猴、留着两撇山羊胡的老者,便阴阳怪气地站了出来。
他正是户部尚书张让,一个典型的以李林甫马首是瞻的宰相党羽。
张让拈着胡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将军说得倒是轻巧。”
“三十万军饷?二十万精兵?”
“您知不知道现在国库之内早已是空空如也,连下个月给京城禁军的粮饷都快要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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