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白婕打开投影仪,墙面上立刻显现出复杂的股权结构图:“过去三个月,司徒资本通过十七个离岸公司,已经暗中收购了封氏12%的流通股。”
“加上他在二级市场的操作,实际持股可能超过15%。”毕晨接话,“足够在股东大会上掀起风浪了。”
“不止如此。”沈白婕切换画面,一封邮件显示在屏幕上,“这是十分钟前收到的,来自司徒资本的正式要约——他们要求收购封氏集团20%的股权,否则将全面抛售手中持股,引发股价崩盘。”
典型的司徒式威胁——要么屈服,要么同归于尽。
毕晨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知道我父亲临终前对我说了什么吗?”他突然问。
沈白婕静静等待。
“他说,司徒鸿是个天才,可惜他的聪明都用在了毁灭上。”毕晨仰头饮尽杯中酒,“他还说,如果有一天司徒鸿回来了,不要与他正面对抗,要找到他唯一的弱点。”
“弱点?”沈白婕挑眉。
毕晨从保险柜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那是他父亲的遗物。
“司徒鸿这一生,只真正爱过一个人。”毕晨翻到其中一页,指向上面的名字,“我的姑姑,封琳。”
沈白婕震惊地睁大眼睛。这段往事,从未有人向她提起。
“三十年前,姑姑为了他,差点与家族决裂。但司徒鸿为了争夺一个项目,不惜利用她的感情,窃取封氏的商业机密。”毕晨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事情败露后,姑姑远走法国,终身未嫁,去年在尼斯去世。”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城市已经沉睡,而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沈白婕走到白板前,开始书写时间线:“所以,这一切不只是商业报复,更是因爱生恨的疯狂。”
“爱情对他而言,不过是又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毕晨冷笑。
“不,”沈白婕转身,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正因为求而不得,才会如此执着。毕晨,他恨的不是封氏,而是那个永远无法被你们家族接纳的自己。”
这个解读让毕晨陷入了沉思。
窗外,东方已经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也即将面对这个潜伏了三十年的敌人。
“是时候结束这场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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