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金光。沈白婕醒来时,毕晨已经不在身边。枕头上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的余韵,清冽而镇定。
她赤足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封家老宅的花园在晨光中苏醒,露珠挂在精心修剪的灌木上,闪烁如钻石。远处,那棵百年银杏树下,毕晨正在通话,背影挺拔如松。
今天,是家族会议的日子。
衣帽间里,沈白婕的手指掠过一排衣裙,最终停在一套香奈儿米白色套装上。这套衣服是毕晨上个月从巴黎带回来的,当时他只说:“适合重要场合。”现在她明白了他的用意——既要彰显女主人的优雅,又要有不容小觑的份量。
当她梳妆完毕走下旋转楼梯时,毕晨已经等在门厅。他今日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是沉稳的暗蓝色,上面别着一枚铂金领带夹——那是封氏掌权人的传承信物。
“很美。”他打量着她,目光中既有欣赏,也有某种深沉的意味,“准备好了吗,封太太?”
沈白婕接过他递来的咖啡,轻啜一口:“我一直都在准备着。”
前往封氏老宅会议厅的路上,毕晨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沈白婕轻轻覆上他的手背,那敲击停止了。
“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面对他们吗?”她问。
毕晨的唇角微扬:“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二叔公的财务报告有问题。”
“那时年轻气盛。”
“但你是对的。”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今天,也要做对的判断。”
封氏老宅的会议厅保持着百年来的样貌,红木长桌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历代掌权人的肖像。他们到达时,厅内已经坐满了人。嘈杂的交谈声在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二十余道目光齐刷刷投来,审视,揣测,不乏敌意。
沈白婕挽着毕晨的手臂,步履从容地走向主位。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何从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滑过珍珠耳钉,落在她指间那枚传承自老夫人的翡翠戒指上——那是毕晨今早亲自为她戴上的。
“开始吧。”毕晨落座,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为之一静。
财务总监首先起身汇报封氏近况。数字在投影屏上滚动,红色的负号格外刺眼。会议室里的气氛随着每一个不利数据而更加凝重。
“所以,”二叔公封守诚慢悠悠地开口,手中的核桃转动不停,“集团这个季度的亏损,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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