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刺耳的嘶吼声从地下塌陷的孔洞里猛地穿透上来。
地龙恼怒了,勃然大怒,
地龙毕竟是有自我意识的,这就跟撸野驴一样,牧龙者在努力用意识安抚它、宽慰它、哄着它。当然因为黑袍人自身受罚受伤,意识能量有点不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总归还是在安抚,尤其是朝夕相伴的地龙与牧龙者已经习惯了这种沟通,地龙也习惯了接收这种意识能量。
从易被人理解的角度讲,牧龙者对地龙的操作如同挂吊瓶打点滴,双方已经度过了扎针破防的阶段,现在灌输的全是属于黑袍人的淡红色的、凉丝丝、美滋滋的安慰剂。
问题是他们从没想过会遇到易风这种搅屎棍。
为什么隔了很远,地龙还是会不受控的擅自试图接近易风的方位?因为易风不经意散发的意识能量太有迷惑性,让地龙有种他乡遇故知、灾后见亲人的错觉。
换句话说,易风的伪装性太强,地龙这样的家伙在他面前约等于不设防,当然这一点双方都不知道。
结果完蛋了!
易风临时抱佛脚、现学现试的无羽箭模式意识力量投射,就是这么霸道、这么巧,他成功插队了。
易风的意识力量夹在黑袍人的意识空档里,算是把虚线段给补上了。问题是黑袍人的是浅红线、易风的是深绿线。
这就像静脉注射原本好好灌着生理盐水,突然几股硫酸猛地灌进来,实在太突然、太刺激、太不人道了。
地龙的委屈无以言表,暴脾气当场就炸了。
在木柴后的小洞里成功钻上来,暗自庆幸并苟且了好久的牧龙者自己都傻了!
自己已经腾空而起了,自己从地下被撞飞起来了。
捡来的头盔飞走了,露出大光头;从木柴堆上扯的半块塑料布也滑落了,露出里面的黑袍。
易风手里的两道光柱一起扫向半空中飞起的黑袍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遭受下方的猛击,在空中不由自主翻着跟头,那黑袍被掀开了,露出一条黑色长裤和赤裸、布满血污的惨白上身。
难怪是两声惨叫、两个小光点在空中飘荡。
那家伙的左胸部肩胛骨旁边有个创口,竟然露出一个黑红色、呲牙咧嘴的小头。
创口位置很熟悉,易风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自己下黑手的那家伙,但当时这家伙肯定没有这颗小脑袋,否则之前在山坡感应到的就不是两个光点,还是三个。
这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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