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大洞，流露出了些许惋惜之色。
便宜它了，若是有机会恨不得再杀它一千遍。
‘小子，这次算是你运气好。’
饕餮神魂的声音再度响起。
‘攻击这类心魔可不能意气用事，下次出现就不会再给你机会把他打下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意气用事？！”
白云辰猛地站起身来，瞪向了神魂：
“屠了整个月氏，歼杀我亲人，难道要我心平气和地与它打招呼吗？”
‘若是你学不会静下心，早晚有一天会被其反噬，而且…’
‘你现在，真的是想找白云寂报仇而不是想一昧地满足杀戮快意吗？’
欸？！
白云辰听言一愣。
满足快意？
‘小子，可别杀红了眼，到时候神魔难救。’
“……”
白云辰脸色顿时一沉。
原本他只是为了给月氏报仇，找回月皎皎，到头来…怎么就沦落至此了呢？
如今还在不断偏离原初的航道，明明只要孤身一人就好，却又平白无故跳出一堆人来，诉说他们的愿望。
明明应该是很快就解决的事情。。明明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彻底安息！！
可…可为何。。
躁动而繁杂的心绪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白云辰惊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如今的自己，竟让他感到了陌生。
‘既来之则安之。’
神魂淡然回应着，
‘等到了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
‘年轻时候我也和你一样，什么生死都不顾，只愿闯荡一番。’
‘只不过心浮气躁撞了墙，碰破了鼻子，仍不肯认，多碰几次把鼻子碰得鲜血直流，溃烂不堪，自然也就肯静下来了。’
“……”
白云辰望着身畔那虚幻的兽魂，心中莫名触动了一瞬。
‘不过，我确实没看走眼，你小子还真是会给我带来惊喜，说不定这一次真有机会再面见我父皇。’
“还不够。”
白云辰望着眼前这个略显凄凉的大殿，扪心轻言道。
这点力量，与真正的白云寂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若说灵脉被废之前尚有一战之力，但如今已经卷土重来，要是真碰上认真状态的白云寂，他必死无疑。
现在的他不过是像过街老鼠般，边逃窜边捡拾食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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